23 March 2011

改革是怎样失去共识的

http://news.163.com/11/0323/19/6VRQO3DA00012Q9L.html

2011-03-23 19:07:29 来源: 财经杂志(北京) 跟贴 24 条 手机看新闻
重新凝聚改革共识,成为体制内外坚持改革者的一种呼声。这种呼声主要想解决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寻找下一步改革的突破口和动力;二是更为具体的缩减贫富差距和改变政府与民争利的情况,以实现平稳持续的发展。
作者:李华芳2011年的两会比往年更受关注,有几个理由。首先,中国的进一步改革面临一个深层次的转型;其次,这是十二五规划的开端之年;最后,处于一个受突尼斯与埃及革命影响的世界局势变动的当口。这使得中国的决策者需要权衡各种相互纠结的利益,以继续维持稳定和谐的局面。
但政府对民间社会期待的回应比较慢,民间社会的满意程度也比较低,并且双方对于未来中国改革的期待并不完全一致。重新凝聚改革共识,成为体制内外坚持改革者的一种呼声。这种呼声主要想解决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寻找下一步改革的突破口和动力;二是更为具体的缩减贫富差距和改变政府与民争利的情况,以实现平稳持续的发展。这从《政府工作报告》中先说要继续发展经济,再说民生保障策略中,可见一斑。
政治上无竞争的统治合法性依赖于对支持者的购买而实现。前三十年的改革主要通过纵向提升全民平均收入而获得,也就是所谓的“以增长换统治合法性”。增长主义的合理性建立在平均收入很低的情况下,只要老百姓能获得比以往好一点点的收益,就会支持增长战略,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十一五规划”。不难理解,在吃不饱饭的情形中,能吃饱就能获取底层的政治呼应和支持。这也是对之前的改革之所以有共识的重要“群众基础”。
但一旦到了衣食基本不愁的阶段,以贫富差距和城乡差别为代表的分配不公,就会反过头来影响对增长战略的支持。这得到了行为经济学相关研究成果的证实。这些基于最后通牒博弈实验或者独裁者实验的研究成果,大致表明了如下结论:在极度贫困地区,只要人均收入略有增长,那么对于贫富差距的可容忍程度就比较高。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即便人均收入水平依旧有所改善,但如果改善的幅度低于贫富差距扩大的幅度,那么其不可容忍程度也会急剧上升。这通常意味着社会运动和群体性事件,最为典型的是罢工。而一旦当贫富差距的恶化程度较为严重,而且同时通胀率急剧上升的话,就可能引发革命。
这时候,对于统治者而言,增长战略的重要性就要让位于分配战略。但对于分配如何处理,政治上无竞争的执政者与宪政民主制度中的执政者,面临的约束条件是极为不同的。中国的威权体制使得其更倾向于采用“堵”的模式,通过维稳力量进行限制社会不稳定因素。因为这更符合执政者的决策模式。对于威权政府而言,稳定压倒一切的执政目标往往并不是建立在成本收益的分析框架上,而是威权体系内部的利益集团相互博弈的结果。
这也成为分配性战略实施起来困难重重的原因之一。因为分配性战略不仅意味着要改变威权政府与民争利的格局,也意味着要让既得利益集团吐出已经习惯的利益份额。这一来与威权政府的利维坦逻辑相悖,二来既得利益集团的回吐也并非容易的事情。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何以从“十五规划”到“十一五规划”,十年间两会对民生的关注并没有真正落到实处,尤其是教育部分的支出一直未能到达合理的水平。更重要的佐证是,三农问题已经连续占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头号议题多年,但城乡差距却在继续拉大之中,并且对农民产权的保护力度还出现了下降趋势。尤其是对城乡结合部农民宅基地和农村集体土地的征用引发的一系列群体性事件,更表明了没有政治竞争的约束,利维坦的膨胀速度将会超乎预料。
对于威权统治而言,最重要的是维持基于权威的稳定结构,而不是经常变更统治者的宪政民主模式。因为后者引入了政治上的竞争者,使得威权有可能失去统治地位。所以威权执政的首要目标是使得自己处于统治者的地位上,在这一目标条件下,选择维持稳定的手段。那么压制一切可能造成威权统治动摇的社会活动,就成为必然的选择。无非是,随着改革进入到“十二五规划”,继续通过推进改革来提高人均收入获得支持的增长性战略日益失效,对贫富差距和城乡差别的关心持续高涨,迫使执政者考虑选择不同的维稳策略。由于这一选择以不能动摇威权统治为基础,那么选择一手抓民生保障,一手抓和谐稳定,两手抓两手都硬,成了必然的选择。而这两手之间的互搏以及造成的浪费,反而是不重要的了。
例如据财政部周六公布的一份报告,即年国家投入到警察系统、国家安全系统,民兵以及法院和监狱等"公共安全"领域的预算为6244亿人民币,这一数字比去年增加了21.5%,且超出了中国2011年公开的军费预算6011亿元人民币。维稳费用超军费开支,一方面得益于购买了大量国际支持,使得维持大规模军队的必要性降低,尤其在国际普遍支持裁军的情况下更是如此;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增长战略效力降低后的选择。
这与宪政民主制度的巨大不同在于执政者可否更换的前提。在宪政民主制度下,同样存在维稳的问题。各种众多局部的示威运动,使得民主制度被广为诟病,认为其充满了乱象。但这种乱哄哄的民主,实际上起到了出气口减压的功效,加上宪政民主制度下的选举制度,使得其在整体上采用了“疏”的手段,来维持一个大致的动态“稳定”。
这种“疏”的策略在中国也具有悠久的历史。尽管早在大禹治水时期就被发明,并且获得很高的评价,但与此相关的政治上“禅让制”却与威权格格不入。
所以回过头来看“两会”期间被广泛讨论的下一步改革问题,或者“十二五规划”问题,其实都涉及所谓改革共识在哪里的问题。但这可能是一个问错了的问题,也许更应该问的是,在威权体制下,怎么会出现前三十年所谓“改革共识”,尤其是对增长性战略的共识。用增长换稳定,只不过是威权政府采用的成本较低维稳手段,而这一手段在当时恰好切合了一穷二白的经济底子,增长战略具有的维稳含义恰好符合了老百姓对收入增长的渴求。邓小平理论因而获得了政府与民间的“共同支持”,所以形成了改革共识。
但这种历史的巧合与真正的“共识”可能是两回事。事实上中国的改革有没有出现过所谓共识是存在疑问的。邓小平改革对于威权政府而言,是出于维稳之考虑,而对于民间社会而言是致富的考虑,这两种目的并没有实质性的共识,只是在表面上采用了共同的市场化改革手段而已。这种碰巧采用相同手段,与共识有很大的差别。
表面上看,两会中,政府降低经济增长目标和许诺将在民生保障方面加大投入,并下决心缩减贫富差距,是回应了民间社会的改革诉求,是一个相互妥协的结果。但仔细来看,并非如此。这其中最为重要的政策制定过程依旧是非参与性的。这种表面上的政策看起来是一种回应,但却掩盖了真正的民间社会的诉求。对决策以及在具体政策执行过程中的“参与”诉求被忽视了。这意味着,表面上的合意并没有真正消弥分歧,因为对于威权政府而言,其目的在于维护统治。也就是说,假定存在一条统治曲线,对于威权政府而言,所有可行的变动是沿着这条线进行移动。但对于民间社会而言,其目的在于改变统治曲线的形状,甚至移动统治曲线。这是本质上的不同。
在两会期间呼吁十二五规划重新凝聚改革共识,这或许是一种过于一厢情愿的设想了。因为对于威权政府而言,政治无竞争条件下,稳定压倒一切。而新一轮的改革如果注重增长战略,那么带来的边际效果已经很低;如果采用分配战略,那么必然意味着“没有共识”,要么向威权妥协,要么被威权压制。而对于终结威权统治走向新体制的改革,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存在这种平稳过渡的改革共识。中国维稳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本文来源:财经杂志 

22 March 2011

中国低工资高物价的惊人秘密是这样的

http://info.51.ca/news/china/2011/03/22/221344.shtml


加国无忧 51.CA 2011年3月22日 08:50 来源:新西兰先驱报 [ 加大字体 | 缩小字体 ]
  新西兰《先驱报》3月20日载文《中国百姓头上的通胀秘密》,摘要如下: 

  把中国的低工资和高物价结合在一起,把美国的高工资和低物价结合在一起,这就使中美两国实际收入之间的差距,远远高于货币收入之间的差距。在实际生活中,美国工人仍然能够独自一人养活一家四五口人,而中国的工人夫妻,两人一起没日没夜地干,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还时常需要爷爷奶奶来接济。 

  为什么中美两国工人货币工资之间的差距在缩小,而中国工人供养家庭的能力在下降?甚至下降到了夫妻二人做工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的状况。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现实呢,答案十分简单:中国财政。 

  首先,就美国低物价来说。中国财政补贴一是通过出口退税的方式按商品发放;二是通过亏损补贴的方式对企业发放。其次,就中国高物价来说,则是中国实行高额税收和通货膨胀的结果。中国税收占消费品价格的比重竟然高达64%,而商品本身的比重只有36%,中国老百姓每购买100元的商品中就包含有64元的税收,超过商品本身近1.8倍。如此高额税收加到商品价格里面,自然会造成物价高高在上。 

  此外,中国老百姓同时还要承担因出口商品造成的巨大通货膨胀的损失。中国每出口1美元商品,国内就要按照汇率比大约1比7来增发7元人民币来平衡。目前中国外汇储备大约2.3万亿美元,国内由此增发的人民币超过16万亿元,相当于2008年3.4万亿市场货币流通量(M0)的近5倍。这些由出口结汇投放的巨额货币,全部以通货膨胀的方式转嫁到了老百姓头上,造成老百姓手中货币的大幅度贬值,物价自然会相应大幅度上涨。

11 February 2011

中国男人与母老虎似的妈

苏锦年是一个平常女子,性格温顺、柔软,虽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骨子里仍然认为夫贵妻荣。所以,家里很多事,都要听他的主张,即使有些很小的事,她也愿意同他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和他一起度过大学时代,一起毕业,直到结婚,有了孩子。说心心相印,一点儿都不过分。这些年,很少有为什么事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和他的模式是夫唱妇随。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她不主张女人在家里像个母老虎一样,说一不二,让男人失去“动物”的王者风范,不利于后代的教育和成长,更不利于男人成就一番事业。用苏锦年的话说,很多中国男人活得窝囊,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出生时就遇到一个母老虎式的妈,从娘胎里就没了雄风,出生后,更是接受顺从、听话教育。长大后,自然没有男人的骨气。

20 January 2011

德国人为什么不爱买房投资?

http://ratpetty.blog.163.com/blog/static/69296911201102015043981/


我们下榻的约旦首都安曼Palace Hotel里,有一位德国老兄几乎和我们一同到达,也将同一天和我们一起离开安曼。而且,我们还是这家旅馆罕见的连续住满十天的优秀旅客。
德国人姓Lux,名Peter,以下称他彼得。彼得今年60多岁,退休前是法官,已退了有几年了。彼得的英文非常棒,性格中不自觉地透出德国人特有的傲慢,也许是优越感吧。毕竟,德国和中国不同,能做到法官的人一定是既要有很好的教育背景更要有无可指摘的道德操守的。
彼得退休后很快就和第二任妻子办了离婚手续。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孩子大了,参加工作了,妻子退休后的生活也有保障,所以我决定将自己彻底解放,开始自由自在的周游生活。
我俩私下调侃:不知道彼得是否是自己判决自己的离婚诉讼的?
当然不可能。
彼得之所以在这家旅馆一呆就是十数天,是因为他和我们一样也玩完了约旦的邻居埃及叙利亚,而以色列又压根儿不准他进(据说以色列对65岁以上的德国男性的入境审查极为苛刻)。所以,只好像我们一样,在安曼过起了无忧无虑的日子。
这里交代一下,并非我俩对生活没有追求,实在是以色列外交部那帮家伙太可恨。我们10号递的签证申请,因为他们为提高工资而罢工,只好苦苦等待。
没事做不能干靠,干靠不是皇帝村妇的性格。
于是,皇帝决定今天对彼得做一次专访,了解一下德国人民对房地产的热爱程度。
彼得住在距德国金融中心法兰克福市约50公里的一个名叫Bensheim 的小镇,全镇人口4万,有两条高速公路在此通过,还有铁路站点,周边有数个大型购物超市,甚至还有好几座国际学校呢。
这些优点决定了这里是法兰克福数以万计的职业经理们的居家首选之地。
然而,就是这样一块宝地,竟然无人对房地产感兴趣!
以彼得为例,1992年,他以1400欧元/平米的价格购买了一座房子,使用面积是120平米,还有一个大约250平米的小院儿,总价168000欧元。2002年,彼得离婚时将该房卖掉,售价几乎与购价相同。彼得说,就算是今年卖,最多也就只能赚10%。
也就是说,德国的房价在20年时间里竟然几无变化!!!
皇帝大惊失色,竭尽全力引导彼得供出德国政府的调控高招。彼得何许人也,他对皇帝说,就我所知,德国的房价与政府没一丁点关系,政府也从未调控过房价。
绝了!绝透了!中国政府在房价的“宏观调控”上使出了浑身解数,累得汗流浃背,却总是落个屡调屡败,越调越涨的狼狈下场。
还好,彼得在皇帝的威逼利诱下老实招供,列举了导致德国房价稳定的如下理由。
一、              政府收入不靠卖地,更是绝不高价卖地(根子是土地私有,政府几乎无地可卖)。和我国不一样,德国政府从未将财政收入挂在房地产上。以彼得居住的小镇为例,掌握在政府手中的土地供给严格参照城市总体规划、人口规模和水、电、天然气、交通容量等资源要素的供给情况而定。比如,无论土地资源多么稀缺,卖地收入多么诱人,政府都会按着人口生育指标为下一代乃至第三代人留足土地储备。这是立法决定的,不是政府能随意更改的。
二、              政府不仅不靠卖地赚钱活命或发横财,更不会向买房者课以高额税收。彼得买房时,只需一次性缴纳2%-3%的土地税,之后便永久拥有了该地块的使用权。
所以,从政府层面上看,是把向人民提供住房当成了自己的义务,而不是把房地产当做摇钱树,这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那么,难道德国人就没有通胀预期?难道他们中没有一位勇士站出来炒房或投资房产?
对于这个问题,彼得给出了下面的答案。
三、              德国的年轻人或单身的成年人宁愿租房而不愿买房。原因很简单,他们总是希望为自己留下足够的流动发展空间。如果年轻轻就买了房,今后一旦发现别的地方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就免不了为卖房纠结。
四、              如今的新移民普遍来自发展中国家,经济能力有限,无力购房(中国移民例外),更谈不上房产投资。
五、              人口增长率不断下降,人们担心未来会出现房地产供大于求的状况,从而不敢投资房产。
六、              老龄化严重。老年人主要靠退休金生活,改善住房条件力不从心,更多的人选择年龄越大住越小的房子,以免因在住房方面的奢侈影响自己的生活水准。像彼得这样在退休后选择周游世界的老年人越来越多,这些人没有买房意愿。
七、              银行在提供住房按揭方面极为谨慎。既要调查你的现实收入状况,还要考虑你今后的还贷能力,比如万一你失业(银行通常预期买房者有高达50%的失业可能)、年轻人有了孩子后的生活负担增加、通胀导致的生活成本上升等等。更要命的是,如果你手里有一大把房子,就算你都是现款买的,银行都会大为担心,他们怕经济不好你的房子无法变现。
八、              和中国一样,德国的富人也非常渴望逃税。如果你拥有多套房子,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自己是富人,如何逃得掉税?
九、(这条是皇帝加的)收入预期稳定、通胀预期稳定、社会保障完善、社会长期稳定等诸多因素都是人民安居乐业,不去投机冒险的原因。
听了彼得的话,我们霍然开朗。其实中国的房地产“中央空调”现象很好解释。罪魁祸首就是各地政府控制土地资源并借机高价卖地敛财。众所周知,这已经到了厚颜无耻无所畏惧穷凶极恶的地步。地价飞涨,哪有房价不涨的道理?其次,银行要么是国有要么是国控,加上缺乏中间业务弥补仅靠存贷差盈利的落后经营模式,所以,不可能不和政府和开发商穿一条裤子,赚了归自己,亏了有国家兜着呢。于是,国内申请房贷之容易程度简直可以用如履平地来形容。银行中介对造假骗贷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乃至热情帮助买房者造假骗贷的美丽故事也早已传遍天下。最后 ,开发商和政府、银行互相串通,狼狈为奸,一直在向喂鸦片一样向人民灌输人口多土地少房价不可能不持续上涨的“硬道理”。
所以,君不见,哪一次政府的宏观调控政策公开申明要将房价压下来?人家只是对你说要“稳定房价”啊。靠,政府卖地出价越来越高,还指望房价降或稳住?能稳住吗?所以,一次次的调控要么是限购(既然房地产业早已市场化,政府有什么权力限购?),要么是提高税收(政府不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反倒要接机敛财。),要么是提高首付比例或贷款利率,这些板子打在富人屁股上不痛不痒,倒是让真正的买房者吃尽了苦头。
如今,人人都知道中国的房地产早已成了个大大的泡沫。但正如毛泽东所说:(反动派)绝不会自行退出历史舞台。以各级地方政府为首的利益集团是绝对不会将从人民身上吸去的血汗轻易吐出来的。
最终结果不得而知,像日本那样任泡沫自行彻底破灭。
不得不承认,到时候受损失最大的仍然是咱普通老百姓。从古至今,草民都是买单的命。为政权更迭造成的破坏买单,为统治者的错误决策买单,为改革开放买单,为利益集团的财富积累买单……..
面对这样的宿命,我们(尤其是至今仍无房的年轻人)最好的选择是迅速改变买房而不是租房的传统观念。其实人口老化、出生率下降这些问题我们和德国一样都有,所谓地少人多的说法更是荒谬至极。德国人口7948万,总面积才357042平方公里,人口密度为223人/平方公里。中国人口13亿,总面积960万平方公里,去掉新疆(总面积166万平方公里)西藏(总面积123万平方公里)内蒙(总面积118万平方公里)的不可居住面积,按200万平方公里计恐怕只多不少吧,咱们的人口密度是170人/平方公里,孰大孰小不言自明。
大家共同努力,让投机购房者真正拥有一堆砖头吧。

peter看玩笑说:惨了,以后我去中国拿不到签证了!

04 January 2011

把我的肚子笑疼了

http://bbs.51.ca/thread-267866-1-1.html

chinesezhou

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工作,都是放下身价干的是体力活,受尽老板的呼来换去的,不停的干活!


加拿大的老板不好当,在加拿大当老板的人也没几个是好的!个个都在怨天尤人!

为什么会来加拿大,中国比这里好多了!浪费钱来加拿大,过得是什么生活!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民主大炮

来了就是农民工.


法官

整个加拿大, 官方统计的失业率都有9%, 实际失业率应该不低于16%. 经济危机还没过去, 这么多人失业, 为什么每年还要多进几十万新移民增加失业人口?

8号

总要有人洗厕所,中不???

在加国旁听国会开会:感受什么是民主

http://info.51.ca/news/canada/2011/01/02/215379.shtml

加国无忧 51.CA 2011年1月2日 08:50 来源:博客中国 作者:郭老学徒

我1998年第一次去加拿大,就见到了除了总督以外的大多数党和国家领导人,包括总理自由党的克雷蒂安和他的内阁成员,包括反对党保守党和魁北克党的领袖们。

倒不是我有什么政治地位,而是我旁听了一次加拿大联邦议会的会议。

在加拿大,议会开会不仅记者可以采访,任何公民都可以旁听,你只要通过你的选区议员开一张旁听证就行了。而我是中国公民,怎样得到旁听证的呢?

我抵达渥太华那天夜里,我的朋友去机场接我,恰巧遇到他的一个熟人,那是一位华裔女士,来自加拿大西部BC省,是执政的自由党议员,到首都参加议会开会。

女议员没有人接站,原来准备自己打出租车的,遇到熟人了就搭了个方便车,我们同车从机场去市区。

我是非常非常惊讶的!加拿大最高权力机构的领导,执政党的要员,参加制定全国大政方针的最高级别的会议,居然没有接站的,深更半夜一个女同志居然要打出租车,也太不把领导当干粮了。办公厅都是干什么吃的!

由于惊讶也由于好奇,一路上我问个不停,问她一个华人还是女人怎么会在西方人为主的国家里当选国会议员,问她怎样竞选怎样“忽悠”选民,问她会不会兑现竞选承诺,问她在国会开会时怎样参与立法与决策。车到了她下榻的政府公寓,我还没有问够。我的朋友见我如此感兴趣,就建议我去旁听一次国会会议,女议员也欢迎我去国会大厦她的办公室访问,并答应给我们开旁听证。就这样我得到了旁听证。

加拿大国会大厦既是国家最高权力机构的所在地,也是一个旅游点,游人是可以进出的。但党政领导们正在开会的会议大厅则必须凭旁听证才可以进入。

进入会议厅的安全检查比较严格,类似乘坐飞机的安检。所有的物品包括照相机都不让带。

国会的会议厅与我们印象的会议厅很不一样。我们习惯了台上台下的大会堂场景,习惯了主席台和主席团的格局。习惯了领导与普通代表的区别。而加拿大的国会会议厅则完全是平起平坐的格局。图片的左侧是执政党的席位,右侧是反对党的席位,中间那个位置是议长的,他的作用仅仅是主持会议,绝对没有拍板的权力。公民的旁听席则居高临下,在大厅四周的挑台和看台上,有点像在体育馆看表演和比赛似的。

我与朋友进到议会大厅时,会议已经开始了,我们的位置正好面对执政党的席位,克雷蒂安访问过中国,我见过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朋友又一一告诉我哪位是财政部长哪位是国防部长等等,那位女议员也在席位上。这么容易就见到这么多党和国家领导人,我是很兴奋的,要知道,在国内见个副区长副局长也难着呢。

旁听席的座位上都有同声翻译耳机,有两个插孔,一个英语的,一个法语的。朋友在仔细地听着议员发言,然后小声地告诉我大致内容。

每位议员的桌子上都有麦克。其实不用麦克也没有问题,发言的议员个个都有备而来底气十足声音洪亮,口腔胸腔都在共鸣着,简直就像歌剧演员一样。也难怪,都是多少场竞选演说身经百讲才被选上来的呀。

说实话,会场上的秩序是相当混乱的,吵吵嚷嚷叽叽喳喳,与文化大革命红卫兵两派辩论的场景没有什么两样。一个党的议员发言时,本党同志都洗耳恭听,然后报以热烈掌声,以示声援。而对面议席则交头接耳嘘声四起,还有人站起来走来走去,好像是要用肢体语言释放干扰波。这可是一个发达国家的最高领导层的会议呀。根本不像我们的会议那样庄重严肃团结统一。

会场是混乱的,讨论的议题也是小事。政府要追加预算买4架美国最新式直升飞机武装皇家空军,国防部长讲了必要性,财政部长讲了可行性,副总理也做了总结发言。可反对党则纷纷反对,保守党反对,魁北克党也反对。反对归反对,讲演归讲演,最后表决结果还是买,因为执政党在议会里是多数。

旁听加拿大国会的最初印象可以归纳为:小题大做,多此一举,不成体统。一个大国为了4架直升机国会争论了2个小时,是不是小题大做;明明执政党可以拍板决定的事情还非要说明辩论表决,是不是多此一举;会场上秩序混乱也确实不成体统。

但是,当我回头去细细地回味和思考时,特别是与朋友交流后,发现自己被国内政治生活状态所左右的心理定势导致了对事物的错误印象。

在民主国家,纳税人的每分钱政府都不能随意支配,尤其是追加预算,更不能自作主张,所以说这不是小题大做!最早的议会起源于英国,700多年前英国与法国打仗需要军费,国王通过议会与臣民商量如何征税。封建时代的国王用钱都不能随意,何况现代社会?

议会民主是代议制民主的基本形式,反对党议员的背后也是选民,执政党必须做出站得住脚说得出口经得起质疑的决策才行。只有通过说明辩论表决的程序,才能把决策的道理讲清楚,把利弊辩论清楚,才能真正地定量地体现民意。程序是保障民主的必须之举!

至于体统嘛,封建主义专制主义需要体统,作秀的仪式需要体统,而探讨与争论真理本身就是要打破体统的。人民不需要体统。

加拿大人民是很幸运的,他们选择了很好的民主制度。一个连追加4架直升飞机的预算都必须经过严格表决程序的国家,纳税人的钱一定不会被随意挥霍。难怪加拿大老百姓的福利那么好,好极了,好到家了!(我以后会有文章介绍)。

再看看我们这里,只说一件事。从1994年到现在十几年时间,国家的财政收入从五千亿上升到今年的五万亿,达到十倍了。这么多银子花到哪里去了呢?用在公共财政上用在老百姓的身上有多少呢?我们的学费越来越高,我们的医疗费越来越贵,多数劳动者还没有建立起基本的劳动保障,老百姓拥有自己房子的梦想越来越渺茫。我们拥有世界上最长的收费公路,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多的桑那浴,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多的公车,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政府机构!我们也拥有世界上最多的夜夜酒醉的官员!

如果人民用选票选出来的代表一笔笔审查每笔财政收入的去向,一笔笔小题大做;如果人民有权力把挥霍人民血汗钱的政客拉下马;如果人民可以真正的当家作主,我们完全可以生活得好,越来越好,好得不得了!